突然,耳边出现一道熟悉的冷淡声音:“丫头,我也要。”
“哟呵!漓姨!没想到你这么久不出现,一出声就是我说酒的时候,真让我伤心。”
“就是,丫头你把漓歌的那份给我就成了,我替她喝。”
“清虚子你是皮痒了吗?我的东西你都敢当着我的面贪,是真没把我放在眼里吗?”
“没有的事,我就是开个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呢?你这人真的是太较真了!”
“别拿我的灵魄酒开玩笑,这是能开玩笑的吗?你看我砍不砍你就完了。”
“好了好了,真的是没招了,有什么好吵的,喝完了再问我要就是了,又不会缺你们吃喝,干嘛这样?”
“没有,丫头,是这老头儿没事找事,你别理他,总爱发神经。”
“漓歌你怎么这样?虽然我长的老,但是我比你们年长啊!你能不能尊老爱幼一下?”
“不能,我们也没相差几岁,你这副样子还不是因为你当初没有选择自己年轻的模样,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
“是是是,我一个都有孩子的人,顺应自然变老咋了?显得我威严,你根本就不懂。”
“哪有威严是靠样子来的,是靠实力!我看你就是昏了头!”
“你管我呢,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