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脚感不对,秦与棠稳住身体跺了跺脚。
这声音,这脚感,是在房间里。
房间?
莫非是什么不见天日的暗室?
她醒来时就闻到一股子奇怪的味道,难道真的是暗室?常年不见光,所以有股子怪味?
别是什么有毒的气体……
一片漆黑之下,秦与棠面上的镇定早已不复存在,原本平静如水、波澜不惊的面容此刻已被恐惧所占据。
一直以来,秦与棠总是以镇定示人,她用那副面具巧妙地掩盖住自己内心真实的情感。
然而,现在这四周太黑了,面对这无边无际的黑暗,她所有的伪装都瞬间土崩瓦解,平日里故作的冷静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不知眼下情况如何的秦与棠只好在心中暗骂着那群坏人,以此来壮大自己的胆量。
太狗了,那些人居然真敢在旬王府宴会上动手。
也怪她自己,掉以轻心,若是对方有心,别说这旬王府,就算是在那看守森严的皇宫之中都会遇险。
最主要的还是她觉得自己没那样重要,对方没必要这样冒险,如今看来,她还是有点分量的。
要是再来一次,她绝对不会被好奇心驱使了!
秦与棠心头闪过那男舞姬的脸,以及她晕倒时最后的意识,那男人阴险的面庞,真是想让人撕碎!
秦与棠气的牙痒痒,但也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再这样恐惧憎恨下去,怕是会乱了心思,无法冷静思考。
秦与棠咽了咽口水,摒弃杂念,稳住心神继续向前摸索着。
终于,秦与棠有些发抖的双手摸到了什么东西,她先是心中一惊,在感觉到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之后松了一口气。
是木头,一个普普通通的木头。
秦与棠继续摸索着,当她能够确切的判断出这块木头究竟是什么的时候,一股无法抑制的喜悦瞬间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