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我们可伪造一个俘虏暴动,不得不格杀他二人的理由即可!
至于那些俘虏,事成之后便将他们全部杀掉!如此,你还觉得翻案能查出什么?”
张蒿义一听,立即反对,
“姚大人呐,若是寻常将士,杀了就杀了,但如今圣上已知其战功,我等无权擅自裁决,必须将他二人押送都城!”
张蒿义面上不显,但心有怒意。
他暗自腹诽,
若将他二人押送回都城,交由恩师亲自审判,既摆脱自己滥杀功臣的恶名,也保护好了恩师的聚宝盆。
更是将扳倒对手的功劳留给恩师,日后必能得到恩师的另眼相看,官运亨通!
这一举多得的好处,岂是这个莽夫所能想得到的?
万万不能让姚副使坏了好事!
张蒿义想到这里,立即严肃说道:“我可警告你,你切不可鲁莽行事!
况且,那是两万俘虏,不是两百!
杀这么多俘虏,实在有伤天和!会坐实我等残暴不义,将来史笔如铁,你我都将遗臭万年!”
姚副使轻哼一声,面露不屑,
“两万怎么了?我命人将毒掺进他们的吃食里,谁人能察?人活不过百年,史记上的是非,与我何干?
况且,不过就是杀几个敌俘而已!岂能与太子的大业相提并论!
实话告诉你,我这次可是带了太子的命令,必须要借机杀掉璃枫,斩除庆王羽翼!”
张蒿义见姚副使反驳自己,还提太子相胁,面色一沉,
“姚大人,行事须以德服人,一切都要合乎常理!我这么做,也让所有人看到我等是依法办事,将来不留诟病!
你如此鲁莽,万一东窗事发,秦相怪罪下来,你我担待不起!”
张蒿义暗自冷哼,谁还没个厉害的主子?
你既然拿太子来威胁我,那我就提起秦相!
外孙终究大不过外祖父吧?
况且,恩师乃两朝元老,运筹帷幄,是自己学习的榜样。
反观太子,性如烈火,刚腹自用,沉溺享乐,残害兄弟……,将来是谁的大业还不知道呢!
张蒿义想到这里,立即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