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是这里?
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阿登是不可逾越的天堑?
就因为1914年我们曾在这里受阻?”
“可是,参谋长。”
另一位较为年长的军官谨慎地开口。
“阿登地形复杂,道路稀少,不利于大规模装甲部队展开和快速推进。
法士兰人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们在这一带的防御相对薄弱……”
“正是因为他们认为这里不可能成为主攻方向,所以这里才是我们的机会!”
曼施坦因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发现真理的兴奋。
“薄弱!这就是关键!我们可以利用他们的思维盲区!
将主攻方向放在这里,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他拿起教鞭,在沙盘上画出一条凌厉的箭头:
“看!A集团军群,我们的装甲主力,集中起来,像一柄最锋利的镰刀,从这里——阿登森林——强行穿过!
是的,初期会困难,但只要组织得当,我们的工兵可以开路,我们的装甲先锋可以不顾一切地向前穿插!
一旦我们突破阿登,前面是什么?”
教鞭猛地划向法国北部广袤的平原:
“是开阔地!是无险可守的法士兰腹地!
我们可以直扑索姆河口,冲向英吉利海峡!
将北上比士兰迎战B集团军群的英法主力,完全包围在佛兰德斯地区!
这是一次战略上的大包围,是坎尼会战的重演!
一旦成功,整个战局将一举定鼎!”
作战室内一片寂静,只有曼施坦因激动的声音在回荡。
几位参谋被这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计划惊呆了。
穿越阿登?主力放在南翼?这完全颠覆了传统的军事思维和总参谋部的既定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