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开始骚动,响起愤怒的附和声。
“但是!”
特勒西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更加沉痛。
“外部的压迫固然可恨,更可恨的是内部的蛆虫!是那些寄生在我们民族肌体上的蛀虫!”
他的声音因极度憎恶而颤抖。
“是那些懦弱的、只知道妥协的政客!他们为了自己的权位,出卖国家的利益,对伦敦和巴黎卑躬屈膝!”
“是那些发国难财的工业巨头和腐败官僚!
他们在我们普遍挨饿的时候,中饱私囊,过着奢靡的生活!”
“是那些所谓的‘精英’,他们嘲笑我们的传统,诋毁我们的价值,试图阉割我们的精神!”
“正是这些内部的蛆虫和蛀虫,里应外合,才让外部的豺狼得以如此轻易地撕咬我们!”
啤酒馆里群情激愤。
“说得对!”
“揪出那些叛徒!”
……
怒吼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特勒西的语调忽然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带上了一种近乎敬畏的语气:
“然而,我的同胞们,在一片黑暗和背叛中,并非没有光明。当我们被所谓的‘盟友’抛弃,被昔日的对手围剿时,有一个强大的国家,却向我们伸出了手。”
他停顿了一下,确保所有人都听着。
“是东方!是伟大的炎国!是张扬首席!”
他的声音充满了肯定。
“当所有人都在落井下石,试图用经济手段勒死我们的时候,是炎国,提供了我们急需的贷款,购买了我们的工业产品,让我们的工厂得以维持最低限度的运转,让我们的家庭避免了最彻底的崩溃!”
“我不是在替外人说话!”
他预判了可能的质疑,大声道。
“我是在陈述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