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南珠便去树荫下坐着休息,嬷嬷从庄上送来茶水和一些果子。
南珠丝毫不讲究,在草地上席地而坐,她摘了纱笠,眯着眼从有限的孔洞里看着眼前的这片田野。
谢不若眼风不经意间扫过她,然后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便又移回眼来重新看她一看。
没有看错,这家伙摘了纱笠以后,脸上居然还戴着她那只猫儿面具。
谢不若问她一句:“你不热吗?”
南珠:“还好。”
谢不若毫不客气地拆穿她:“可你鬓角的头发都已经被汗湿/了。”
南珠也丝毫没有被拆穿的尴尬,道:“先前走了很久的路,太阳大,有些晒而已。眼下坐在阴凉处,有风来,便不觉得热。”
谢不若想,她非要捂得这么严实随便她,她就是再戴个十层八层面具那也是她的自由。
只是谢不若有点好奇,她戴着面具怎么喝茶吃东西,于是就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见她吃茶时便稍稍把面具往上抬了抬,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和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