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中年男子,衣着亮丽,面容桀骜无比,一副上位者姿态,立身墨阳头顶之上俯视于他。
“不过是源灵境修为,便有这般勇力。你是哪家的天骄小辈?”
墨阳眉眼微抬,谱倒是还挺大,到底也不过是碎灵巅峰罢了。
“他是大荒遗民,最低等的贱民!杀了他!”任浥放声吼叫,如今对墨阳更是恨之入骨。
他虽说是纨绔,但也并非真的无脑,对墨阳也算是格外重视,因为也曾见识过徐少升风采。
自神船落地起,便暗中传讯接应之人,为这次计划作出二次兜底。
可谁能想到,这一切都太快了,眼前这个小子的战力远超他想象,一人独战十数人,且一副打杀随意的轻松姿态。
中年男子眉头微蹙,他并非任家之人,乃是任浥母族中的强者,与他血缘关系绝不算近。
“我不杀他,是因为我二人同为天衍宫子弟。”墨阳无比平静,望向中年男子,道:“但你不同,这里不是城镇之中,神朝律法难以涉及。”
“这一次出手,我只当无所谓,但若是有下一次,我必杀你!”
墨阳绝不是一个心慈手软之人,外人有意袭杀,不必顾忌天衍宫等,自然当以雷霆手段镇杀。
中年男子冷哼,“你这小辈倒也张扬的很,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他瞧不上任浥的腌臜行为是真的,但不意味着在这项任务中划水。更何况,眼前这个小子未免也太不将自己当回事了。
只见他突然间俯冲而下,指掌如鹰,直指墨阳面门,出手凶戾而迅猛。
墨阳神色如常,身影不闪不避,土黄色精气喷薄,右掌径直迎出。
“轰!”
这一击对碰威势甚大,方圆十里颤动,山石崩落,墨阳脚下一沉,周遭百米地面都被压落几分。
但却并不代表墨阳的失利,中年男子面色难看,身躯翻飞而起,感受到一股至刚至阳的伟力侵入体内,那只臂膀竟是刹那间完全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