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如何悔恨,如何逃避,那恶魔一样的林六还是找上了他。
“事情办的怎么样?那仆从可解决干净了?”
林六难得用还算是和缓的语气同他说话。
实在他那样子太不成器,也太过于可怜了,短短几日,原本还算油光水滑的人就落魄的跟条野狗一样。
瘦了一大圈儿,胡子拉碴,丧眉耷眼,一见人就哆嗦,说话还结巴。
“解、解决了。”
那学子结结巴巴的应下,他手抖得厉害,心也慌的很,根本不敢抬头,生怕林六会看穿他的心虚,知道他在撒谎。
好在林六看着他那副窝囊的样子,并不觉得他有一丝敢欺瞒自己的可能。
也没追问事情的具体细节,警告了他一番,便挥挥手,像打发一条狗一样,把他赶走了。
他又战战兢兢的等了两日,陆家那边还是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他也渐渐安下心。
没事儿的。
那仆从一定是太过胆小,怕事情败露就偷偷逃走了。
陆家到现在都没来抓他,那就是根本不知情,没察觉到被下毒的事情。
王城太危险了,他悄悄遣人往阳城寄了家书,恳求父亲想想办法,赶紧把他弄回家去。
本打算就这样装鹌鹑,老老实实的在太学里混上一段日子。
等到父亲回信他就立马打道回府,此生再也不要踏足这危险的王城了。
可偏偏,不安生的林六又找上了他。
“拿着。”
看着林六递过来的熟悉的小白瓷瓶子,他便两腿发软,身体不由自主的打颤,只差一点儿就要尿出来。
没敢伸手接,勉强挤出来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赔着。
“林、林六哥,这、这是又要干什么啊?”
林六翻了个白眼,带着一丝不耐烦,强硬地把瓷瓶塞到他手里。
“你去,把这药找机会给我下到鲁逸的饮食中。”
“鲁、鲁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