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这天,刘海中可真是十分郁闷,其实呢,他对院子里的那些闲言碎语已经有点儿免疫力,谁知道,在厂里居然还被教训了一通。
中午,许大茂一到食堂,就瞅见端着饭盒急匆匆往外走的刘海中。
“哟呵!这不是刘师傅嘛,咋这么急,这是要去哪儿呀?”
刘海中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啥也没说,扭头就走。
许大茂在后面喊:“刘师傅,聊会儿呗,你急啥呀。”
可惜,刘海中根本不理许大茂,这可让许大茂有点儿吃惊,按说刘海中的脾气,怎么也得回两句嘴呀。
许大茂嘿嘿一乐,刘海中躲着他走,一句话都不回,这让他心里那叫一个美。
打好菜,美滋滋地坐到何雨柱旁边。
“柱子,你刚才瞧见没,刘海中见了我,就跟那老鼠见了猫似的,连句话都不敢说。”
何雨柱看着得意忘形的许大茂,说:“是是是,大茂哥你可真行。”
许大茂呵呵一笑,“那可不,也不看看我是谁。昨天我那是正常发挥,小意思。”
何雨柱揭穿他:“你就没想过,刘海中完全可以不来食堂打饭。毕竟,他昨天就没来,今天咋又来了呢?还被你数落,他能想不到?”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对哦,他咋来食堂了呢?这里头肯定有事儿,柱子,快吃,吃完我去打听打听。”
在许大茂的催促下,何雨柱只好赶紧吃饭。
“大茂,你还有时间去打听这些,不忙着准备过节?”
许大茂乐呵着说:“你瞧瞧你,就你能支使徒弟们做小包间的菜,我就不能指使手下人干活了。
商量好大概流程,让他们照做不就得了,哪还用得着亲自上阵。
会干活的人一抓一大把,真正稀罕的是咱们这种会指挥别人干活的人。”
说完,许大茂还冲何雨柱挤了挤眼。
何雨柱:……
饭后,两人各奔东西,何雨柱去后厨找马华去车间打听消息,许大茂则是去找徐新去了。
不一会儿,马华就回来禀报消息了。
据马华打听到的消息,刘海中上班没多久,就被喊到主任办公室去了,回来后和徒弟们说的是中午和下班时间要去工会学习几天。
在刘海中进主任办公室之前,就有工会的人去了办公室。
大家猜测,刘海中最近老是发脾气,影响了车间的正常工作进度,所以才会被叫到工会学习。
何雨柱听后若有所思,恐怕不只是因为发脾气的事,说不定还和刘海中想巴结娄半城有关。
没过多久,许大茂就打听到消息回来了,果然跟何雨柱想的差不多,就是因为刘海中想巴结娄半城的事。
许大茂嬉皮笑脸地说:“柱子,你是不知道,其实徐主任老早就想让刘海中去工会学习了,刘海中从年后上班开始,每周一不是喝多了就是发脾气的,整个人都不在工作状态。
要我说,他就是咎由自取,总觉得自己是七级工就了不起了。”
何雨柱微微一笑,“现在估计能找准自己的位置了!”
许大茂嘿嘿一笑,“再找不准,就接着去学习呗,看他还有多少精气神。”
下班后,许大茂一个“没留神”说漏了嘴,刘海中去工会学习的消息就在院子里传开了。
吴春明也搞不清徐新是不是有意的,院子里好多人偏要他去通知他师娘,这不是存心给刘海中添堵嘛。
徐新就是故意的,刘海中整天在车间里捣鼓来捣鼓去的,害得大家都没办法专心加工零件,就得恶心他一下。
吴春明没想到一进院子,就听到许大茂在和闫阜贵聊这事,看来大家都知道了。
按照主任的安排,吴春明还是去了刘家一趟,把消息告诉了常爱花。
常爱花一把拉住吴春明,想问个究竟。
吴春明哪知道啊,只是把车间里的传言讲给了常爱花听。
常爱花送走吴春明后,绷着脸坐了下来,她就知道刘海中这样迟早要出事,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得,又不是没去街道办学习过,又不是啥大不了的事,不就是回来得晚一点嘛,以后她做饭的时间往后推推就是了!
刘光福瞅了瞅桌上的饭菜,吞了吞口水,不敢动,他爸这个一家之主没回来,哪敢开饭啊!
刘光天乐颠颠地回到了院门口,摸了摸兜里的钱,忍不住笑了。明天,他就能走了。
一进前院,就瞅见了闫阜贵。
闫阜贵笑着说:“光天下班回来了!”
刘光天挺纳闷,“二大爷,你这是吃完饭出来闲逛?”
按平常的时间,这会儿应该还在家里吃饭呢,咋这个时候出来了。
闫阜贵说:“吃饱了,这天儿正好,出来遛遛。”
刘光天抬头看了看黑漆漆的天空,天色正好?
不过,他也没多说啥,应了一声,“二大爷,我先回家吃饭了!”
闫阜贵笑了笑,点了点头,回家吃饭?刘海中都还没回来,吃啥饭啊,还不是回家干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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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光天到了家门口,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长舒了一口气。从前院到家门口这短短一段路,他感觉自己好像被好几道目光给“扫描”了一遍。
他心里直犯嘀咕,难道自己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了?一想到闫阜贵那诡异的笑容,刘光天心里就“咯噔”一下,再想到自己的被褥和衣服,他只好咬咬牙,硬着头皮进了家门。
“老刘……是光天啊,你可算回来了!”
常爱花一看是刘光天回来了,没好气地一屁股坐到座位上。
刘光福原本眼中的喜悦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刘光天心里觉得有点奇怪,但同时也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样子应该不是因为自己的事情。
然后,他一屁股坐到刘光福旁边,压低声音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说是他爸因为工作态度的问题被送去工会学习了,刘光天心里倒是没啥太大的波澜。
就他爸那臭脾气,把大家都得罪光了,他其实早就有心理准备。
要不是这样,他也不会一门心思想着去大西北那边发展了。
刘海中黑着脸推着车子回到四合院的时候,那脸简直比包公还黑,院子里的大多数人都跑出来看热闹了。
闫阜贵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老刘,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