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姜被带去船舱里面包扎伤口,顾遂待在甲板上没走。
有了江姜这么一茬,其他人都离顾遂远远的,生怕碰到他后跟江姜一个下场。
雨还在下,但已经有了变小的趋势,从船上往海面上看的可见度并不高,但船行驶的速度突然缓了下来,然后越来越慢,直至停在飘荡的海面上不动了。
盖在酒坛上的红布被掀开,开了封的酒被搬到船边,红枝女也被叫到了甲板上。
红枝女双手抓着刀刃,鲜红的血滴进了酒里。
每坛酒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后被倾倒进海里,至于那些绑起来的人被割开血管抛入了海里。
被丢下船的人在水里挣扎,海里像是有什么东西把他们往下拽,让他们无法浮出海面。
黑瞎子站在船边盯着海面,借着擦墨镜上的雨水时悄悄抬起墨镜看了一眼。
海里有一大片阴影,应该是一大片珊瑚礁,看起来细长柔软的触手从珊瑚礁上伸出,顺着海水里的酒液和鲜血钻进那些人的伤口里,还有很多触手迷迷糊糊的粘在船上。
那种跟触手一样的东西黑瞎子更倾向于是一种黏糊糊的虫子。
被丢进海里的人很快就被拉进了海里,部分吃饱的触手满足的缩回珊瑚礁上,以目前的趋势来看这些触手很快就会全部缩回去。
顾遂整个人靠在船沿上盯着海面,黑瞎子看见的东西他当然也看见了。
耳边抽泣的声音一直在回荡,哭得顾遂心烦。
海里的东西慢慢缩了回去,顾遂懒得再看起身离开了甲板。
顾遂去看了受伤的江姜,不过他站在门口没有进去,里面的人似乎也不太像让他进去的样子。
江姜背对着顾遂并没有看见门口的他,手臂的伤口被包上了纱布,泛红的脸颊和红肿的眼尾让顾遂莫名有些愧疚。
耳边的哭声似乎小了点。
心情莫名有些低落。
顾遂没有跟江姜打招呼就离开了,刚好在走道上遇见了黑瞎子。
“还能说话吗?”黑瞎子问道。
顾遂摇摇头,抬手仰起脖子在脖子上划动画了一根线,又做了个绑紧绳子的动作。
“你感觉有线一样东西勒着你让你说不出话。”
看着顾遂比划的动作黑瞎子猜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