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遂在心里默念着,左手抓着右手的袖口警惕衣服黏在身上的情况。
窗户没关,一阵风吹进来让顾遂打了个寒颤,虽然冷但顾遂实在是懒得动。
门被从外面推开,黑瞎子端着一个火盆走了进来,
顾遂歪头疑惑的看着对方,眼神明晃晃的写着‘怎么是你’。
黑瞎子随脚把门带上,然后将火盆放在顾遂旁边:“有什么好意外的,这个鬼地方除了我和那个什么枝女,还有其他跟医生搭边的人吗?”
“你看起来也不像什么有证的医生。”顾遂见是熟人也懒得再装,直接把湿漉漉的喜袍脱了下来。
“欸,话不能这么讲,瞎子我还真有证的。”
“你那猴年马月的证,是拿出来都会被认为造假的程度。”喜袍被随意的丢在床尾,顾遂踢了黑瞎子一下:“把窗户关一下,冷死了。”
起身关窗的黑瞎子在顾遂身上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黑瞎子用怀疑的眼神打量着顾遂。
“衣服应该不是你硬撕下来的吧?”
顾遂:“嗯?”这个带疑惑的‘嗯’不是我心虚,而是我觉得你脑子有毛病。
压下想把喜袍甩到对方脸上的冲动,顾遂面无表情的盯着黑瞎子:“最后再说一遍,我!没有自虐的癖好!”
“嗯……”黑瞎子回想在魔鬼城的顾遂,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
嗯,不信。
“我看见红仙了。”
顾遂懒得再和黑瞎子争辩,继续烤着火跟对方分享自己知道的:“一开始我以为只是单纯的幻觉,直到喜袍能脱下来,才确定这不是简单的幻觉。”
“红枝女准备了药浴,但我没泡,药浴有问题,我只是拿衣服沾了点水,虽然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你小心点那个女人总没错……”
“她和村长有矛盾,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可以不经意透露给村长,让他们扯皮就行。”黑瞎子摸着下巴换了个话题:“柯宇不见了你知道吗?”
“他也被抓过来的?”顾遂还以为自己藏的很好呢。
“哦……忘了你刚醒。”黑瞎子挠挠头:“本来前两天我们已经找到柯宇被关在哪里了,准备等你醒了再把他救出来。”
“但刚回来的时候,张海客跟我说柯宇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