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金色防阵接触到黑气的瞬间,竟像被水泡过的纸般,层层碎裂,连半息都没能撑住。黑气消散时,黑影已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了烛火之下。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华墟帝瞳孔骤缩,握剑的手猛地一颤:“是你!华震天!你竟然还没有死!”
眼前的人,眉眼神态与他有七分相似,只是左眉骨处多了一道狰狞的疤痕——那是当年华震天谋逆失败,被他追杀至悬崖边,坠落前留下的印记。
后来拼死回到皇宫中,却发现自己的好大哥已经座了皇位,他从皇位之上笑看着,后来就没有处死自己,让自己住偏远的殿内做了皇叔。
此刻华震天脸上没有半分狼狈,眼底翻涌着野心,他嗤笑一声,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我的好哥哥,那是自然。我还没彻底圆了我的皇帝梦,还没把你从龙椅上拉下来,哪能这么容易就死去?”
“哼,皇帝梦?”华墟帝强压下心头的震惊,剑指对方,“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谋逆叛国,残害宗亲,你根本没有坐皇位的资格!”
“资格?”华震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提高了声音,眼底的戾气瞬间翻涌,“可笑!要不是当年你在父王面前告密,说我私藏魔器、意图谋逆,凭你那优柔寡断的心性,这皇位轮得到你坐?”
华墟帝脸色一沉,不再与他争辩,转身快步走到龙案前,双手托起案上的玉玺。那玉玺通体莹白,刻着五爪金龙,入手便带着厚重的皇运之气。他将玉玺贴在胸前,沉声道:“皇运归身,护我大启!”
话音落时,玉玺上的金龙仿佛活了过来,一道金色光柱自玉玺中窜出,裹住华墟帝的周身。
他身上的灵力瞬间暴涨,原本沉稳的气息变得凌厉起来,连握剑的手,都多了几分力量——玉玺是大华王朝的国运象征,唯有正统帝王才能引动其力量,这是他最后的底气。
可华震天见了,却只是挑眉嗤笑,眼底满是不屑:“我的好哥哥,你拿着玉玺,还真是个废物。费了这么大劲引动皇运,力量才提升这么点,简直是暴殄天物。这玉玺,还不如给我用;这皇位,也该轮到我坐坐了。”
华墟帝怒喝一声,提着天子剑便朝着华震天冲去,剑刃带着皇运之气,比先前凌厉了数倍。
可就在他即将逼近对方时,脚下的地砖突然裂开一道道缝隙,一根根漆黑的藤蔓猛地窜出,像毒蛇般缠住他的脚踝、手腕,藤蔓上还裹着刺骨的魔气,顺着他的肌肤往体内钻,瞬间便锁住了他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