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洪公公怀着复杂心情,来到摄政王府传旨。
然而,却不能得见涂一乐。
武延晋前来亲自迎接:
“洪公公见谅,还需等待王爷起床。”
洪公公面露难色,甚是为难。
他等上多久都可以,可这跟着一众宫人与侍卫,这般等待折辱了皇家颜面啊。
却没想到,这一等之下,已然快临近中午。
洪公公已经不知多少次催问。
可武延晋每每都是劝解,却不敢真的去向涂一乐禀报。
“如若不然,将圣旨留下?”
“胡闹!”洪公公情急之下大喊,转而又极为小声说道:“武统领啊,这可是掉脑袋的事,你可不要胡说八道。”
武延晋缩了缩脖子,粗大的手在脖颈之上揉搓两下:
“不胡说,不胡说。公公全当没听见。”
说话之际,涂一乐终于缓缓走来。
洪公公快走上几步,来到了近前:
“哎呦喂,王爷,老奴等了你一上午啊。”
“传旨?”涂一乐紧盯明晃晃圣旨:“都说了啥?”
“王爷,你就别跟着闹了啊,接旨、接旨啊。”
“哦哦。”
涂一乐随口应了一声,随即挺直腰板站立。
其余所有人立刻跪倒在地。
洪公公展开圣旨,声音无比清晰,在庭院之中响起: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摄政王涂一乐,秉忠贞之志,守靖献之诚,夙夜在公,功勋旷世。今四海宴安,朕心甚慰。然摄政王另有他志,朕不忍再以繁剧政务相累。特允解摄政之职、总揽朝政之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