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资料里说过这个能力只要不能呼吸就用不了!”
男人咬咬牙,分出保护自己的黄色粘液去堵尤菲的鼻子和口腔。
尤菲没有退后,反而毫无顾忌地大口呼吸,将波纹的温度再次升高,一副要比比谁先死的二愣子模样。
男人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尖叫着解除身后烫得不行的替身,只留一部分在前面阻挡尤菲,打破后面的窗户逃跑。
男人刚钻出半个身子,就遇到两个散发着恐怖杀气的身影。
男人被烤红的脸刷地白了。
承太郎一手吊在车厢壁上,一手捏着硕大的拳头,嗓音冰冷:“混蛋,你耍我们耍得很开心嘛,嗯?我这人可是很记仇的!欧拉!”
白金之星露出灿烂的笑容:“欧拉!”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承太郎和白金之星一起使出欧拉连击,男人在空中被反复击打,全身粉碎性骨折,再起不能。
承太郎揪着男人的头发,把他拖回车厢里。
黄色节制已经解除了,车厢因为战斗热得吓人。
尤菲躺在地上喘气,衣服成了烂布条,治愈的金光在身上流淌,那些还没完全愈合的焦肉显示着刚刚的战斗是多么残酷。
承太郎随手把浑身肿胀的男人扔下,任由滚烫的地板把他烧得滋滋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