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手下将洛云蕖的包袱打开,一些用纸包裹的药材露出些许,陈序捏了捏,数道:“大生地,全当归,川穹,芸台子……你知道这是做什么吗?”
老妇人道:“不过一些草药,跌打损伤的吧?”
陈序看向洛云蕖,冷笑一声:“你不知道,她可是清楚的很。避子汤!”
“什么?”老妇人立刻露出震惊的脸色也看向洛云蕖。
“不值钱了,这个女人,现在你还觉得她值两个金元宝吗?”
老妇人激动的把帷帽都掀起来了:“陈大人,看在我多年为你寻觅美人的份儿上,两个金元宝并不亏,若非我的脸被毁,我也不至于沦落至此。”
陈序不为所动:“李娘子,你若不为嫁给那个人和他的嫡妻争宠,怎么会被损了容貌,咎由自取为何来此地博取同情?”
李娘子气结,转而又道:“避子汤或是巧合,往日皆要验身,今日怎不能验身。”
陈序扫一眼李娘子:“秦楼给的价,你去别地儿问问,谁会比这个高。奎二,送客。”
这是秦楼!
洛云蕖吃了一惊,瞪大了眼睛。
谁能料到,兜兜转转间,她竟然再一次回到了这里!
李娘子踌躇不决,听到赶人遂一狠心,说道:“罢了。一个银元宝就成。陈大人日后多多照拂,我再物色美人就是了。”
她拿了钱闷闷不乐的出去了,刀疤男敢怒不敢言,也尾随着出去了。
屋子里就洛云蕖和陈序两个人。
洛云蕖从未听说过这个人,她远离秦楼太久了,在山上多年,更不曾耳闻烟花之所片语,虽然曾经出生在这里,可如今却早就物是人非了。
陈序起身,玉佩叮当脆响,藕粉色的衣决飘飞间,苏禾的香味浓郁,好似画里走出的妙人。
他取出洛云蕖口中布条,盯着洛云蕖看了又看:“做我的女人可以免于接客,你来选。”
“还是接客吧。”洛云蕖微微向后,离的他远了点。
她脑子转的飞快,刚从辛柏聿手里逃出来,她可不想再落入另一个男人手里,尤其是穿着妖冶粉色的男人手里。
表面风平浪静,巧笑盼兮,实则波涛汹涌,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