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辛柏聿又不说了,洛云蕖可气坏了。
气的想打他一百个拳头。
每次她想知道,他就和她讨厌的猫儿一样疏远她,叫她受挫,叫她有气也打不出来。
辛柏聿自顾自的坐到桌前打算给自己倒一杯酒,被洛云蕖拉住了:“不许喝。”
“生气了?连这个也要管了?”辛柏聿放下酒壶问她,“难道是你想喝?”
“这种东西喝了夜里睡不着。”洛云蕖抢过酒壶,“谁知道是不是酒?我告诉你,不,我警告你!万一你又喝的中……毒了……回头我……我可不救你!”
说不定他上次中情毒就是这样中的……洛云蕖思绪乱飞,心难以安定下来。
辛柏聿微微一愣,似乎也明白过来:“那就听你的。”他竟然果真不动筷子,重新回到塌上。此时倒像个乖猫儿。
洛云蕖小心谨慎走到床边,迅速摸了一把床,发现并无什么异物,这才安心,手脚一放,大大躺在床上,嗯,还是睡床最舒服。
她鼓起勇气对辛柏聿说道:“那……多谢了!”
“谢什么?”辛柏聿已经将塌上的桌子移到一旁,自己拿个枕头和衣躺下了,声音也显得放松下来。
“你确定你不进宫了吗?”洛云蕖刚才躺好,辛柏聿忽然问。
这一路上他都没问,怎么现在又问起来了?
“我在这里不就说明了一切吗?”洛云蕖懒得和他解释。
辛柏聿却继续问:“宋锦婳顶替你,你不怕宦官发现?你们可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洛云蕖睁着眼睛看床顶,说道:“我想好了,无非死路一条。做人嘛,要么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