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父语气不容置疑,
“下个月初审议。我已经打点好了,你准备一下,到时候准时出席审议会。”
顾倦看着那份文件,迷蒙的狐狸眼瞬间瞪大,清醒过来,胃里一阵翻滚。
他不想去,一点也不想。
那地方充满了父亲的影子和令人窒息的规矩。
“我……我律所还有案子……没空进联盟。不进联盟,我照样能打理顾家家业,斗法大会上不是都证明过了吗。”
名次拿了,婚也结了,孩子也生了。
他以为父亲的控制欲能就此结束了。
他试图寻找借口,却因为宿醉后的虚浮,显得底气不足。
“你那律所,不过是小打小闹!”
顾父猛地一拍桌子,声音严厉,
“靠着顾家的人脉才能接到几个像样的案子,你真以为是你自己的能力?
顾倦,你是顾家唯一的继承人,进入联盟是你不可推卸的责任!”
他说的没错!
一开始,律所的案源确实冲着顾家面子来的,但他也有在努力,也在积极经营,才有如今的规模。
被戳破真相的难堪和长期压抑的委屈喷薄而出。
顾倦猛地抬起头,自暴自弃道,
“反正我做什么都得不到你的认可,为什么非要走你安排的路!”
话语出口,却并不硬气,带着几分抱怨,
“我不想进理事会。”
那里让他窒息,让他觉得自己永远只是“顾家的儿子”,而不是顾倦本人。
他想要一份独属于自己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