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率先走向一家咖啡厅,毫无商量的余地。
云澜张了张口,看她背着手敲打腰背,沉默地跟上。
点单时,江心萤看了眼餐单,
“一杯热牛奶,一份费南雪,给他一杯醴泉。”
服务生为难地提醒道,
“小姐,我们这没有醴泉。”
云澜听懂她的嘲讽,黑着脸开口,
“纯净水就好。”
凤凰非梧桐不栖,非竹实不食,非醴泉不饮。
她在暗讽他矫情。
服务生走后,江心萤巧笑嫣然,
“真是败家,出门喝纯净水。”
云澜唇角微抽,他长这么大就没考虑过这个问题,这女人骂人都能骂出花儿来。
最终只能咬牙切齿地强调,
“我买单。”
等待的间隙,两人的坐姿形成鲜明对比,云澜正襟危坐,脊背挺直,眉宇间自带天然的疏离,余光不动声色地审视着环境,是否干净整洁。
江心萤则拿起靠枕,垫在身后,舒适地靠在沙发椅里。
见他这副紧绷的样子,江心萤托腮,想起往事,
“她很喜欢这种氛围,说有人气,说这人间烟火,特别有生命力。”
云澜神色怔忪,下意识嫌弃地蹙眉,他只觉得吵闹。
江心萤了然一笑,
“看吧,我就知道你从未在意过。你喜欢她,却没想过融入她的生活,非要把她拽入你的世界。”
“小时候她讲义气,陪你吃清汤寡水的饭菜,实际上,转身就和我们一起火锅烧烤大盘鸡。”
她露出轻笑,
“十几岁的小孩真能吃啊,每次都是她坚持到最后。”
“说这些干什么?”云澜不自在地别开脸。
“哦,我以为你听了能开心点。”
她语气那么理所当然,云澜可一点也不开心。
无法面对事实,他恼羞成怒欲起身离去,
“你总提她干什么?你连她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