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的,自然是极好的。可他要的,或许不全是这些耀眼的东西。”
她看向云皎,眼神通透,
“你给的好,太像你这个人了,强大,炫目,但也带着不容置疑的规划和掌控。
你这几天几乎将他保护在真空环境里,生怕他受一丝干扰,方方面面都考虑周全。
可你有没有问过他,会不会觉得憋闷?
你觉得是保护,他或许觉得是束缚。
你的尊重,有没有藏着前提?
坦诚的沟通,比任何自作主张的保护都更重要。”
云皎眉心微蹙,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茶杯,思考这番话。
云无心不再多言,给她时间消化。
“他想要的?”
云皎联想到偏厅内林风致的谈话,夹杂着委屈和不解,
“他不会把我和慕南柯画等号了吧?难道因为她妈妈几句话,就真的给自己留条退路,不认真对待我吗?
我能给他的,慕南柯当年根本给不了林风致万分之一。”
云无心作为慕南柯感情的见证人,
“林风致的警示不无道理,虽然带着她自身的恐惧和偏颇,但那是她摔出来的经验。
她摔得头破血流,生怕儿子走她的老路,怕他受她受过的委屈。
你和慕南柯不一样,他也不是林风致。
或许童年经历有影响,只有你们彼此努力,用时间证明一切。在这期间,你要等等他。”
云皎一头栽进沙发,毫无平日里叱咤风云的形象,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旁若无人地哀嚎,
“好难啊!怎么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她抓起一个软枕抱在怀里,苦着一张脸。
“我强势一点,他不高兴,我试着放手,他又自己胡思乱想。
哄也不行,不哄也不行!
讲道理嫌我冷漠,撒娇卖乖,他觉得我别有所图馋他身子。
改剧本是我醋了,我知道不对,可我当时就是忍不住嘛!
现在倒好,成了他妈嘴里控制欲强的罪证了!”
她越说越激动,在沙发上打滚,滚到地毯上,像毛毛虫一样阴暗地爬行,爬到云无心腿边,抱着她大腿哭诉,
“人类好复杂啊!师父我要回花果山当马喽!
我这也不敢,那也怕错,生怕哪一步没走对,又把他推远了。
这题到底怎么解?有没有人能出个万能攻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