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陆晓花就是邶省边鸽村人,和红河村,一个在邶省最北边,一个,在邶省最南边。
她们那儿以前闹过洪灾,是陆琛带着人冲锋在一线,和阎王抢人,调物资救伤者......
陆晓花早被送出去当兵,恰好是那次救灾调回来的连队一员。
她救村里人差点没命,是陆琛救了他。
大概是这么个意思。
但陆晓花讲故事的能力实在是太高超,洪水浪打过来的惊险都渲染得无比压抑,让岁妤不自觉就跟着她的话去想象。
岁妤瞪大眼睛,被子捂着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滴溜溜看着在对面床躺着的陆晓花。
“我一口水呛到,沙子脏水顺着我的喉咙往里灌......诶,到九点啦,夫人您得睡觉了。”
陆晓花讲故事戛然而止,突然一下抬起手腕看手表,朝岁妤笑嘻嘻露出一口大白牙。
等岁妤再一眨眼,她——睡着了。
不打呼,不磨牙,但是,睡着了!
岁妤一口气憋着,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从红河村回京市,为了让岁妤更舒服,她们是一路开慢车回去的。
开了足足小半个月。
岁妤丝毫没察觉,在陆晓花讲故事贯穿整个行程的这十来天,她半点没想起周彦,反倒是对陆琛起了不小的兴趣。
对这个印象里只是一直拆她台的讨厌鬼,诡异地有了另一种正面形象上的认知。
远在邶省处理最后交接事务的陆琛打了个喷嚏。
“陆书记这是感冒了?我这儿有个老中医开的方子,合理就好,要不要试试?”
陆琛摆摆手,“谢了,应该......是有人想我了。”
他眼角含笑,似乎想到什么,手上整理资料的动作速度更快。
旁边打下手的副官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心里暗自腹诽,也难怪陆书记年纪轻轻就能当上省委书记。
据他所知,陆书记打结婚报告的媳妇不算有很深的感情基础,陆书记就派了专门做过敌特心理训练的陆晓花去攻克夫人的心。
专业玩心理的,化解都人对陆书记的心防,那还不是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