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搂住他大腿。

整个世界安静了。

已婚男士心里慌慌的。

“江言,情人做不做?”于知意乐笑了,“我其实也能像她们包养你。”

已婚男士持续恐慌。

“喝,喝蒙了?”江言问。

于知意脸蛋蹭了蹭他裤子,笑着说:“当然没有,我知道是你,江言。”

“班长,你还清醒吧?”

“都出来了工作了,还叫我班长,不如叫我知意吧。”

江言像烤鸭子被人挂着。

都已婚了,残货总有人要抢。

胯下,他听到于知意嘶溜嘶溜。

眼神猛地瞳孔震惊,裤子什么时候被脱了?

“喂喂,冷静点!”江言把她脑袋推开。

男人,什么时候都需要保护自己。

于知意被他推倒在床上。

浑浊眼睛带着黄色,慢慢地变成清澈。

“刚才……我做了些什么?”于知意口水流了。

江言温声道:“什么也没做。”

在裤子脱下那一刻被自己扯上了,所以什么事也没发生。

于知意羞涩捂脸。

“失礼了。”

“明白。”

江言心想要不溜了?

可于知意又坐了起来,明眸藏秋水,脸蛋我见犹怜。

“江言,我其实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