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都已经能证明胡教授没有被策反了，你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其实丁小川说想不明白的并不是胡沅怎么记住的病毒程序，而是她到底有没有被策反。这一点郝盘山已经看出来了。

“胡教授曾经教过我，她人很好。我不相信她会被策反，您也相信。可其他人呢？”

丁小川的担心很有道理。胡沅重新回到科研中心后的种种反常迹象，都表明她极大可能已经被策反。

而能证明她没被策反的，只有张七爷。可是张七爷的证明，除了郝盘山和丁小川以外，就再没其他相信了。

而胡沅一旦被贴上“被策反”的标签，那她这一生也就完了。丁小川想帮胡沅，所以那个病毒程序到底是不是胡沅输入电脑的，或者说是不是她主动输入到电脑里的，就非常重要了。

“出于保密的需要和对知识产权的尊重，各个研究室的监控设备全都关闭了。所以……还有机会。”

丁小川的问话，郝盘山回答不了，也没法儿回答。所以还不如给他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以便从中寻找翻盘的机会。

“胡教授肯定会被监视。三伯您也抓紧向上级汇报。那个病毒程序如果长时间不起作用，外面的倭国人还有可能会让胡教授重新输入病毒程序。如果被抓到现行，那就彻底完了。”

虽然没有切实证据证明，病毒程序就是胡沅输入的，但胡沅同样可能会被隔离审查。可一旦被外面的倭国人察觉，胡沅同样还是会没命。

所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郝盘山能够顶住压力，暂时只对胡沅采取监视措施。这也是丁小川说胡沅肯定会被监视的原因。

还有就是，郝盘山还必须尽快说服上级，同意丁小川的顺藤摸瓜计划，揪出幕后黑手。只有这样，才能最大限度洗清胡沅的冤屈。

“老三，你还得赶紧帮老头子查查，胡教授下午出去的时候，都去了哪，又接触了什么人。最好是能把那个对胡教授使用人傀术的人找出来，老头子去把他弄死。然后胡教授所中的人傀术，就不攻自破了。这样也能给你们减少些麻烦。”

郝盘山还没说话，张七爷就又提出了新的想法。但他的想法如果真能成的话，还确实能给郝盘山和丁小川帮上很大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