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砚并未在意这些,她继续道:
“琢言,这个家伙,没什么本事的家伙,是这个世界男主,而你兰玉君,而我曾经的清如,还有玉清,甚至整个天下都是他的垫脚石!
凭什么他是男主!凭什么我要成为他的垫脚石!凭什么他那样恶劣、肖想师尊的人,可以成为这个世界的中心!”
破砚双目通红,似有怒火喷涌而出,
“给了他一副皮囊又如何,给了他一身奇遇又如何,可他还是得不到你,你也真的是你,一点都不愿屈服受辱,宁死不伏。
可师尊!兰玉君!你知道吗?这些都规定好的宿命,你必需被琢言迫害,生死道消。
而我必须成为他解消执念的替身,让他更近一步的垫脚石。
我凭什么要走向这丑陋恶心的宿命!”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眉眼,尽量捂住那怒火中烧的眼眸,恶狠狠道:“
宿命是什么狗东西,就凭这些就想决定我的所有,不可能!
我是魔,我是魔。”
破砚似乎压抑了许久,她好像憋着一股气,如今见到曾经能让她放松的人,那股气顷刻间泄了出来。
死后的兰玉君感觉自己被收回到一处地方,周围有很多声音,哀叹,痛哭,辱骂,后悔等等。
也不知过了多久,等他的世界再次清静时,便看见那久久不得见的大弟子清如。
那一瞬间,兰玉君脱口而出就想问:清如,你过得好吗?
可他什么都无法说出口,连控制身体的能力都没有。
只能呆呆地看着清如,当看到那完整的手臂时,兰玉君的确松了一口气。
可当清如的话开始后,他意识到,眼前的清如,不再是他的弟子,而破砚。
“兰玉君,你没看到,我看到了,看到这个世界的真相。我们是被圈养起来的供给牛羊。
至于到底供给了什么东西,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供给的通道就是那所谓的男主,琢言。
无论他做了什么事,他都活得好,过得好,幸福名利皆有,而我们这些人,不过是铸就他的垫脚石。
我知道,当年就算我说出来,你也不会相信我的话,因为我无从解释。
而你总是一视同仁,是非分明,绝不会为了我这空穴来潮的话,而去质疑琢言。
我能怎么办?我当时弱小,无能力,我能怎么办?
你们循规蹈矩,而我却遇上最不能循规蹈矩的事。
所以我只能自己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