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小不言，小月雪他们溜达进了高煌的一处圈养地。”

凌夜的话题突转，他双手快速翻转，将被抽离了一些的青蓝发带重新和黑紫色发带编入水云的乌发里。

他含着笑又很随意地接着道：“少了一个，就配着不顺眼了。小不言他们回来，看到是我这样的手艺，小黑那家伙一定会说我配色不行。”

水云不解这种微末之像有什么顺眼不顺眼的，任他作弄自己的头发，“你什么时候开始计较这些？”

凌夜浓郁的紫眸里盛着笑意，“那你什么开始注意这些？不过是一个顺手给予的饰品，何须收起？”

“我看着的确合适，该用就用上。”他的指腹轻轻地摩挲发带尾部的玉石和宝石，“等我再造出能比它更合适匹配的饰品，再换也不迟。”

“回头，我要问问小月雪意见。”凌夜较为郑重的添了一句，似乎他真的想要好好研究研究搭配之类的事。

毕竟，月雪的审美能力较强。

水云无奈，随了他，不想在一个饰品上和他继续纠结。

“是中心区的选拔界吧。”水云接起凌夜之前所说的话。

高煌的圈养地不止一处，每处圈养的东西，生灵皆不同。

“选拔界是近几个纪元开始称呼的，对于我来说，还是以前的圈养地这个称呼比较合适。”凌夜放下了手中的发带，离开水云身后，绕回了原位。

高煌——另一位十二域者，亦然是选拔界背后的主人。

那处因为高煌近几个纪元内起的兴致，可让其他人进入争夺珍宝秘法，但就算如此，也无法更改本就是圈养地的事实。

将拥有残魂的陨落之地掠夺，统放在一处大世界里，再大肆宣扬一番，引诱他人不计生死来争夺。

想到不言和月雪，加上黑有光那小团子，水云难得嘴角微微扬起，笑了笑，语气极其的温柔，

“让他们去玩玩吧，没事的。无论是你或我，直至至今，实力皆不会在高煌之下。”

凌夜往后斜靠，伸出一只手倚着头，看姿态似乎有些疲惫，可他眼中总盛着不衰的温柔情志凝望着眼前的人。

水云不再言语，继续低头在手中推演。

在两人不远处，被重重禁制包裹的水滴寄于一个盏台，摇曳着银丝。

而在凌夜和水云周围，是众多次试验失败后留下的废墟灰烬。

靠近两人身旁，一旁是杂乱作废经过各种计划涂改，一层又一层铺地的厚厚纸张，另一旁是堆砌整齐，在试验过程较为可能的蛛丝马迹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