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了。”白山栀看到了水云的惊诧,解释道:“他现在,和我共事。”
这会换水云沉默了一会,她思忖着,“不对。”
徐长泽这个人,水云没忘,她记得,明明记忆都……
“他向你提起了我?”水云对白山栀问道。
在白山栀的世界里,水云能观测到大致,也看到了徐长泽,可他明明没有做出……
白山栀轻笑一声:“他一句没提,可他双眼里的某些东西躲不我的眼睛。”
“对了,水云,那你呢?你说了他们,可你呢?”白山栀话锋突转。
她还惦记着想把水云拉过来一起共事。
水云微微侧头,转移目光,刚刚才惊诧徐长泽记忆无碍,不过许会,面容又归于平静,
“我没有领导能力,决策也不强,也无法背负众多智慧生命体的期待。就算我理解、明白,但我志不在此。”
听到了水云的话,白山栀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身旁的人,不是一个倨傲,自恃独一的家伙。
可此时听到她说出的话,白山栀还是难持心颤,“你可是十二域者,就这么说出了自己的缺点,不委婉一些吗?”
水云淡然地摇了摇头:“没有就是没有。”
她清楚自己的性子,不适合带领一大群以亿为单位的生灵,去创造一个新世界,建立新的秩序。
还是那句话,推翻一个旧秩序是难,但并非无法办到,在宇宙里能以一个生灵实力为尊的生存条件,只要实力够,毁灭一个世界,摧毁一个看不惯的秩序,挥手之间。
可是要创造一个新秩序,并且比旧秩序尽善尽美,还要一直延续维持,永不灭亡,难上加难。
而白山栀想要走的路,很长很大。
她这一具血肉身体,容貌不是顶尖,实力也不出众,甚至多年过去,她的眼尾旁边还是拥有点点晒斑。
可就是这一具血肉身体里,诞生了一个信念极其强大、聪慧的灵魂。
接下来,两人谈了好多,像是要把今后的话都说完。
直到最后,白山栀问了她一直都想问,也是最重要的话。
她问水云:“你会好好活着吗?”
水云一愣,指尖抚向自己的眉宇间,蹙着眉头,语气微沉道:“很明显吗?”
一个,两个,三个,都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