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杭星文的关系最好,杭家和杭星文有没有事,是不是商家那位做的,他都明明白白。
“既然你们无冤无仇,那你为什么打她的主意?”班文耀的语气重了一些。
只是因为杭星文的想法太过荒唐。
商家那位是什么人,觊觎她等于找死。
杭星文的表情渐渐平下来:“我有我的理由。”
“你能有什么理由?”班文耀毫不客气冷哼了一声,“没有仇为什么还要制造仇?”
“你惹得起她吗?”
惹不起,谁都惹不起。
平常他们连提都不敢多提的人,今天杭星文竟然想打她的主意,班文耀气笑了:“你怎么不上天呢?”
杭星文好似没听进去,但脸色却是微沉。
看他这样,班文耀只觉不妙:“杭星文,你什么意思?”
他指指在座的所有人,语气冷道:“十二个人,九个家族。”
“你现在说光明正大地说这种话,传出去了被查到了连累的是谁?”
杭星文抬头:“我不强迫你们。”
“你们现在就可以走。”
“尼玛。”班文耀骂,“你是不是真疯了?”
杭星文不理他。
包厢里又再次安静下来。
偌大的一张圆桌边,十来个人面面相觑,各怀心思。
过去好一会儿。
“那个我还有事,”终于有人率先站起身,“今天的聚餐得先走了。”
“我也是。”旁边人也跟着起来。
小主,
“我也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要先走一会儿。”
有人领头做反应,便有后人一个紧跟一个,纷纷躲闪着目光找借口离开这里。
“糖糖,我记得你说你想去拍卖会。”有女生转头跟旁边的女生说话。
被她叫的人会意点头:“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现在去?”
“走。”
“那杭少班少,我们先走一步了啊。”
“改天再聚。”
“我爸不让我玩太晚,走了啊。”
“等等我……”
一个接一个,全都要离席。
杭星文的眼神紧了紧。
他也不出口挽留,只是冷漠地看着这些人。
名利场上,本就少有真心的朋友。
直到看到左边上的女人起身,他的眉头瞬间锁起来:“木紫,你也要走?”
郝木紫拿起椅子上的包,闻言看过来:“星文,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想你不仅打上了小小姐的主意,”
“一定也痴心妄想地觎望上了盛爷。”
听到这里,杭星文心虚了一瞬。
郝木紫笑了笑:“可我还是想说,你太天真了。”
天真得可怕。
小小姐和盛爷这样的人和身份,光是这么多年来世家里这些传闻都已经足够让人敬之远之了。
虽然他们鲜少露面,圈子里这些到处传的风闻也不知道有多少真多少假,但如此神秘的两个人,必然不是他们能接触和染指的。
这两个人站在最高处,随便动根手指都能把他们捏死。
“我不信你权衡不清自己和他们的差别。”郝木紫还算平心静气地说着,“就算你身后有人,也得好好掂量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