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忙，忙到了极致，到了完全投入的地步，有时候甚至会忘记时间，忘记吃饭。

发现林舟意逐渐偏乱的生活习惯之后，商允淮每天都要盯着她把早饭吃了再送她去研究院，每到中午和晚饭时间也还要特地来京大和她吃饭。

直到晚上十一点，深夜了，商允淮又会准时出现在研究院外面等林舟意出来。

但林舟意很多时候都会迟几分钟出来，出来时脸上会有疲惫之色。

看得出来，这些日子把她累到了。

商允淮一见她出来就马上上前，微弯着腰平视她的脸，瞧见她眼周淡淡的青色之后，心疼地捧着她的脸，用指腹轻轻蹭着她眼下的皮肤。

上了车，林舟意窝在他怀里，头埋在他的胸前，像充电一样紧紧抱着他，也没说话。

商允淮一臂也抱着她，一手抬起来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轻柔至极。

安静了一会儿，林舟意抬头，笑容重新扬起：“谢谢阿淮。”

“想谢的话，”商允淮轻声，“明天早上多睡两个小时。”

“不行的。”林舟意摇头。

商允淮静静看着她，脸色有些沉了。

一看见他变脸，林舟意就凑过来对他笑：“等忙完了，我就好好睡。”

商允淮不说话，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脸色转明。

“阿淮。”林舟意看他不说话就逗他，“笑一个。”

“那你答应我。”商允淮开口就提条件。

“不……”林舟意的话没说完，商允淮忽然堵住她的唇，又后退，“不行也得行。”

“……”

两人回了家主府，到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林舟意去看已经睡着了的商染。

她躺在床上，看起来睡得很熟，眉眼间不曾有一丝受扰或者要醒来的意思。

因为每天走得早也回来得晚，林舟意见到她的时间大大减少，只能趁着这个时间来看看她。

林舟意每日忙得不行，到了十一点还要坚持回来的原因，除了商允淮，就是想看看商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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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可怜些，从上个月到现在，整整两个月，她就没见过醒着的商染。

商染也同样两个月没看到她了。

林舟意每天去研究院的时候商染就没醒，回来的时候她也睡着了。

这明明住在一起，见到的机会竟然还能少到这个地步。

林舟意轻叹了口气，然后轻手轻脚地起身往门边走。

但她转身才走出了几步，床上的人缓缓睁开了眼。

不亮的房里，商染的眸子和黑暗混为一体，视线落在了那个离她越来越远的背影上。

直到房门被轻轻关上。

商染看了好几秒门的方向，然后翻了身，继续睡。

与此同时，外面。

商允淮拉着林舟意回了房间。

这一觉睡得很沉。

但第二天林舟意依旧准时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