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允淮本来只坐着看手机的，听这句话都瞥了一眼过来。

但林舟意拒绝得还挺直接：“抱歉张老师。”

“我对这方面暂时没想法。”她笑。

张正明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好吧。

果然理科天才一般都不太在意文科类发展的。

挖人不成，事也说得差不多了。

林舟意起身，礼貌出了办公室。

走的时候，她偏头看了一眼窗边的人。

对方似乎也撩了个眼皮，随便扫了那么一眼过来，然后微点头。

林舟意先出去了。

出了办公室，她往走廊上走。

“什么！”明显惊愕的声音从办公室里震出来。

突然响起的，声音还挺大，差点吓到林舟意。

“你没开玩笑吧？”张正明瞪着瞳孔，“你真要回来上课？”

商允淮收了手机：“假的。”

“……合着你骗我呢？”

“你误认为的。”商允淮起身往办公桌边走，“只是来拿资料。”

他站在桌边，低眸睨着张正明，眼神示意着他。

张正明撇了撇嘴，抽屉往外一拉，从里面扒拉出一份之前商允淮要的东西递给他：“你这尊大佛不都喜欢差使人干活？”

“今天倒好，还自己来了。”

他故里故意地：“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碰上人家新生小学妹。”

商允淮算是京大的学生，按理来说现在应该就读大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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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除去那潦草几个人，没有多的知道他是京大学生。

因为他只挂了一个身份，鲜少出现在学校。

就连班级名册上都没有他的名字。

张正明知道这人身份和背景都不简单，挂名都只是为了方便他做什么事。

对他来说，大学念不念无太所谓。

商允淮拿过资料，淡淡一笑：“不出意外的话，今后来的次数应该不少。”

张正明一顿。

没太反应过来什么意思，他张口想要问什么来着，但还没问出口，商允淮直接转身走了。

“……”

办公室出来了，走廊上空无一人。

林舟意已经下楼了。

商允淮思都没思虑，侧身走向了电梯。

进了电梯，很快下乘。

出电梯的那一刻，走楼梯的林舟意恰好出了楼梯道。

她一抬头就看见了从电梯里出来的商允淮，眉头一扬：“这么巧。”

“嗯。”商允淮的语气没什么变化。

“淮哥，你拿个资料怎么这么……”白斯年一边说话一边往这边走，话音在看见楼柱后面的人之后，又一下子止住。

看清林舟意之后，他的脸上升起吃惊之色：“是你啊。”

上次在深城去接商允淮时见过一次，但走得算急，白斯年并没来得及问林舟意的名字。

回来之后他也问过商允淮，但这人提都不提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