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跑去医院大闹了一通,怒骂问承安这个她心目中的“那种女孩”,还丢下五万块钱的支票羞辱问承安。
“像你这种女孩,五万块钱够了,别把豪门当傻子,随随便便给你五百万的分手费,捞到五万块钱够你美的了。”
问承安身体本就不好,这一气差点没活过来。
问父问母知道司家强势,他们讨不着好,因此带着问承安卖房子卖工厂,拿着所有积蓄出了国。
此时正值高三,司景瑞看到问承安消失大受打击,更是从母亲口中知道问承安是拿了五百万分手费就跑路的捞女。
司景瑞恨问承安在高三这么关键的节点抛弃他,恨极了她。
在他心里,问承安就是那个特殊又无耻的黑月光。
后来他和出来打拼的苏琪遇到,两人你追我赶好一段时间,最终确定了关系。
原世界书里,白月光的回归是重头戏。
苏琪从朋友口中得知问承安和司景瑞的过去,随即去询问司景瑞。
司景瑞只说,问承安是个抛弃他的小人,他这么多年找她只是为了把她揪出来狠狠折磨,让她后悔当年在那样关键的时候抛弃了他。
这样神经病的思想放在现代世界是连精神病院都会考虑一下要不要接收的,但是放到这种扭曲的世界,竟然因为气运之子的存在扭曲了是非。
所有知道司景瑞过去的人都在可怜司景瑞,都在痛斥问承安这个负心的女人。
谁都没有考虑过问承安的心情,谁也没有考虑过问承安的处境,更不会去想,一个重病垂危的女孩子要怎么对抗顶级豪门。
总之,问承安在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就成了世界的公敌。
事实上,在司景瑞的世界里,问承安是他的白月光,是他青春年少时一段刻骨铭心的过去。
在问承安的世界里,司景瑞却只是某段时间关系比较亲近的同学,是过来探病的同学之一。
他来看望她的频率就算是在同学里也不是最高的人,他的母亲却以此为借口跑到自己的病房里来对自己进行荡妇羞辱。
问承安一家是被逼无奈赶出国的,若非对祖国的思念,问家是断然不可能回来的。
谁活在世上没一两个自己讨厌的人,总不能一有讨厌的人就举家搬迁吧?
至于司景瑞,伤心失落了很长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