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出现在云渺宗。
他应该去死。
极端状态下,他想杀了晏琅,像杀了他自己一样。
可偏偏那个时候,他发现晏琅好像与他想的不同。
他嗅到了同类的气息。
在没有告知晏琅的情况下,他单方面实施了一场属于他的生存考验。
带着晏琅来到悲问山,以类似镜像化晏琅为当年的自己一样,看祖熵贤是否能杀了自己。
他实际上代入的是祖熵贤的视角。
可他看见的是完全超出他预料的结果。
这一瞬间,晏琅在他混乱的秩序中一下子越到了他本人面前,而他身为施虐者的那一部分完全消失了。
因为晏琅战胜了施虐者。
他也赢了。
从此,他看见晏琅就像看见自己。
他可以为自己去死,可以为自己付出一切。
甚至。
可以用血肉滋养另外一个更为强大的自己。
他的确没有把晏琅当做师妹看待,而是完全把晏琅当成另一个更强大的自己。
所以他好奇晏琅的举动、思想,厌恶一切会削弱晏琅实力、伤害晏琅的存在。
像新生儿一样好奇的探索晏琅这个新世界。
他会无条件忠诚于晏琅,为晏琅做任何事情。
但如果晏琅的表现有任何一刻被他判断为不符合他所认定的强大存在。
那么他就会变成一把捅向晏琅的刀,亲手拉着晏琅下地狱。
值得庆幸的是,晏琅一直强大。
他们是天生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