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硬着头皮上前一步，衣袍下的手疯狂颤抖。
“墨阁主。”楚生声音干涩，极力维持镇定，“打开传送阵，迎外州之人入内，此举必使北州陷入险境，您身为拭雪阁之主，万不可一意孤行啊！”
“楚……生？对吧？”墨九幽幽的念出一个名字。
小主，
拉长的音调，总是仿佛有千万重压力在人心头碾过。
让楚生身体微微颤抖。
只是当着众人的面，他不让自己表现出恐惧的表情，强撑着点头。
“是。”
“你刚刚有一句话说得很有意思，你说拭雪阁要为外州人与北州为敌。”
“我……”楚生一听，感觉半条魂都快飞了。
“别着急解释。”墨九打断他。
楚生一听，真的要吓跪了。
可他发现，他发软无力的双腿不知何时被寒霜冻结，竟跪不下去。
惊恐的目光第一时间投向墨九。
他看见墨九眼眸微弯，唇角勾着的玩味笑意，可那双眼睛，是冰冷的。
楚生心中已经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一时冲动到这来。
他死定了！
他一定死定了！
而且会死得很惨！
剧烈的恐惧使得他抖得越来越厉害，只是下半身被冻结，只剩下上半身狂抖，连牙齿都疯狂打颤。
一时间分不出到底是恐惧，还是寒气侵体冻的。
墨九对他这副姿态很是满意。
继续她刚刚未尽的话。
“我一直以为，北州是我的。”
“可你们竟然说拭雪阁所为是与北州为敌。”
“你们代表了我的北州，还要与我的拭雪阁为敌，真让我难过。”
“我一难过，就想杀人，把你们、你们的宗门、你们的族人，通通杀了。”
墨九的声音依旧很轻，只是她的话令在场众人如坠冰窟、血液冻结。
她微微前倾身子，单手托腮，饶有兴味地欣赏众人惨白的脸色和无法抑制的恐惧。
“到这来，想必诸位都准备好迎接我的报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