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咒殷那么做,势必会打炎禹城的众人一个措手不及。
假如魔族那么做,势必会打九州的众人一个措手不及。
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
若说在此之前,元镜鸢一直不知道晏琅为何在复活之后去梵音州。
以安良的身份拿出那一阵法,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那么现在她明白了。
“若不仅咒殷这么做,而是所有魔王都在让魔族暗中布下此阵的话,势必会对九州世人造成极其严重的后果。”
她说出了站在她的角度,最应该凭借这番话做出的判断。
晏琅也顺着说下去,“的确如此。”
元镜鸢话头一转,“安良是你对吧?”
“是。”
“你交给赤峰氏的那个阵法,在梵音州引起的轩然大波,也波及到了外界,若以你的阵法,可能发觉魔族魔阵的痕迹?”元镜鸢又问。
“可以,方才那幕影之中可见的痕迹便是因为城外布下了那阵法,否则的话在魔气那般浓郁的情况之下,很难感知到魔气正在侵蚀灵脉。”
晏琅给出了最有力的说明。
“将阵法交给仙盟吧,我会让它发挥出最大的作用,造福九州。”
元镜鸢的话不算是请求,更像是一种命令,只不过口吻较为温和一些。
晏琅并不在意,“还请您暂时别让任何人知道阵法出自晏琅之手。”
闻言,元镜鸢顿了下。
“好。”
她没有询问理由,应答下来。
晏琅拿出魔族所用魔阵的幕影之际,她想到的便是如今两族之间僵持的时间里,魔族极有可能已在各地秘密布下魔阵。
迄今为止无人发觉此事。
晏琅却早已在数月之前知晓,并且拿出此阵铺垫多日。
此时此刻,倘若在拿出这阵法的同时,也让魔族知晓了阵法出自晏琅之手的话。
恐怕九州的魔族都会像今日的咒殷一般被晏琅逼急。
届时对九州人族而言绝对弊大于利。
这兴许也是晏琅选择以安良的身份出现在梵音州的原因。
当然,这其中应该还有着她不知道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