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我能力比你强,凭我修为比你高,凭你败在我手上,这不够吗?”安元昕红着眼反驳。
“不够!”唐光仰起头,脖颈青筋暴起,发出一声嘶吼,“这一切从一开始就不公平!”
“你是因为有一个当城主的好姐姐,否则你以为凭你莽撞的性子也配加入护城军吗?”
“你有那么多资源堆积,有一个好姐姐教导,永远有人给你善后周全。”
“而我……!却什么都没有,我一步步爬到这个位置上,最终却输给了你!”
他双目赤红,深深藏于心底多年的痛斥在此刻宣泄出来。
嘶吼之下,他的声音劈裂嘶哑。
话说到最后,几乎无法听清。
只剩下阵阵粗喘的气音。
“所以你该去死,你和她都该去死……”
仿佛是知晓自己离死不远,他的话语像是竭尽全力发出的诅咒,一声又一声地重复着。
即使再听不清,仍旧可以看见他的双唇在动。
阵法内回荡着他破碎的喘息。
有人默默的低下了头,有人则不忍去看他这副模样默默移开目光闭上双眼,还有些人怨毒地盯着晏琅。
但在他的声声质问痛斥声下,整个阵法当中都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过后,安元昕闭了闭眼,收走了抵在唐光脖颈处的长剑。
剑身的抽离,让那抵在脖颈处的冰凉触感消失。
唐光耗尽了力气,弯着腰扬起眸望向盯着眼前之人。
仿佛在说,怎么?没话说了是吗?
平复下情绪的安元昕,睁眼时看见的便是那样的眼神。
她忽然笑了。
带着几分可悲的怜悯目光落在了唐光身上。
“你就因为这些莫须有的事情,恨我、恨我姐?与我攀比,自我贬低,背叛人族……可笑,你真是太可笑了。”
她的声音冰冷,眼神当中的怜悯之色,是唐光最不愿看见的。
“你胡说!你才可笑!”他猛地挣扎想要反驳,可刚刚的一切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在这一方领域之内,他甚至无法使出体内的灵力,那方才是真正的无力。
安元昕没有看他,而是抬起自己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