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之间注定无法回到第一世时并肩作战时心意相通,共燃着炽烈战意。
那时候的晏琅即使失去了剑骨,多年不曾再碰过剑,仍旧可以轻易地用破邪剑使出以往所熟练掌握的剑招,发挥出远超她所能发挥的力量。
可一切都毁了。
它的诞生源于宸极,它的命运受天道掌控。
它没法选择,甚至随时有可能成为一把背刺主人的剑,它不愿意。
于是自毁成了它必然的结局。
晏琅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可萧戈却从她的眼中读到了某种沉重的痛楚。
他忽然想起,在晏琅记忆深处有过这样的一幕:受伤虚弱的晏琅握住了飞至她身前的破邪剑,那双疲惫麻木的眼眸中罕见地亮起了星光。
那是自她爹娘消失之后,她第二次被坚定的选择。
第一次是上清在选徒大会之上,邀她拜入门下。
这次,是破邪。
从此,她们便成了战友。
一世、两世、三世,一直都是战友。
破邪剑对于晏琅而言的意义重大,她的内心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般平静。
只是她清楚,表现出来那样的情绪毫无意义。
既然痛苦,那就要让导致这一切痛苦的始作俑者也同样陷入痛苦,那样才有意义。
晏琅抬头望向上空,透过黑龙的魔气,仿佛看见了造就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坐立难安的身影。
几年前,她给宸极准备了一份礼物。
一块她处理过的幕影石。
她在其中封存了一张传音符,留下了一段她的传音。
那块幕影石被用在幕影墨离和上清与鹤梦山之间的交流。
二人离开鹤梦山后,幕影石留在了鹤梦山。
幕影石并不是被鹤梦山强留下来的,而是主动地遗留在了那里。
鹤梦山作为宸极所缔造出来的一方世界,
即使斩断了两界的联系,他依旧能够感知其中的一切。
只不过无法再插手任何事情,也不敢再插手任何事情。
晏琅将传音的封印与破邪剑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