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带着苏晴月他们去过东洲、梵音州的献祭阵点。
虽然梵音州的那个献祭阵点其实严格意义上是魔族从墨离所知晓的那幅错误阵图当中挑选出来的。
但也与真正的献祭阵有所关联。
这便是宸极在阵道之上的布置缜密。
如今细看,她便也发现了端倪。
不难猜到与墨离有关。
也不难猜到是晏琅有意为之。
她详细查看一遍,心中被这份覆盖九州、与封印魔族大阵结合交织,紧切关联的阵图所震撼。
良久过后,她才抬眸,将目光从阵图之上移开。
她这一抬眸。
就见殿内除晏琅以外的所有人都正眼巴巴的望着她。
至于晏琅,到她这里也跟回了自己仙殿一般,悠哉的坐在一旁,一手撑着脑袋看她。
自从乌衡山一事之后,在场众人都已经成为绝对站在她这一边的存在。
以至于晏琅也懒得再端着那副在外的姿态,回归本性。
整个人看起来都透着几分随性慵懒。
柯乏对她这副模样是熟悉的。
从前赤峰炘在时,晏琅的状态便是如此。
她也一直都知道晏琅跟外界传闻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在场众人在此之前不算特别熟悉晏琅,跟她单独接触的机会几乎没有。
所以他们对于晏琅的了解更多是从外界对她的传闻而来。
只是传闻不足信,他们深有体会。
所以一直以来,他们并未先入为主的认为晏琅是个怎样的人。
在见识过晏琅的多种手段之后。
他们也更清楚,晏琅绝不是传闻中那个心系九州、甘愿奉献的杀戮道修士。
那一切,不过是她经营出来的名声罢了。
实事她做了,但绝不是那些人所了解的目的。
晏琅这个人看似出手频频,实则每一次出手都是有利可图。
对于晏琅如此流露出这副随意姿态,他们更多理解为他们足够让晏琅放心。
这不是坏事。
柯乏只轻轻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将阵图展开,抛至上空投落而下,让众人都能观看。
象征着万年前宸极布局的阵图徐徐投落,繁复的阵线交织成一张覆盖九州的巨网,每一道暗纹之下都藏有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