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谭子并不懂弯弯绕绕的东西,只是知道,在他答应了晏琅一件事的情况下,通常晏琅也会答应他一件事。
果不其然,他一问,晏琅就摇头,“留下来陪陪你。”
“好耶!我差人喊巫阳来!我们三个在一起。”秋谭子拍了下手,灵机一动就去传音。
晏琅没有阻拦,放任着他去。
收到传音的巫阳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就跑了过来。
哥俩一见面,巫阳就抱着秋谭子蹦了两下。
秋谭子也抱着他蹦了两下。
见面礼十分特殊。
晏琅吃着糕点看两人蹦来蹦去的,双眸含笑,“你给你师伯练完剑招了?”
巫阳一听,连忙青一阵红一阵的,“你还说呢,师伯简直就是个变态,无论我的剑招练得多好,他都能给我挑出问题来,而且还拿师傅你跟我对比。”
“这能有可比性吗?你说她是什么人,我又算什么?我不过是半路才练剑的。”
他后面这句话,是朝着秋谭子吐槽的。
在晏琅以为秋谭子会疑惑时,秋谭子竟是认同点头,“南臻哥也时常这般说我。”
巫阳一听,哭丧着一张脸,“我们哥俩太惨了!”
“是啊是啊。”秋谭子赞同点头道。
巫阳当即双手捧着他的脸朝晏琅所在的方向看去,“你看看你师兄给我们折腾成什么样了,我和秋谭子都瘦了!”
晏琅目光落在秋谭子圆润的脸上,轻挑起半边眉。
转而目光平移到巫阳脸上,“我没记错的话,你之前一直跟我在一起,今天才出来。”
“额……是吗?啊哈哈…我忘了。”巫阳尴尬地松开秋谭子的脸,挠了挠头,试图转移话题,“哎呀,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师伯真的太严格了!”
晏琅倒是不记得元南臻教人很严格这一回事了。
她初入宗那几年,也是被元南臻教着练剑的。
好像……不严格啊?
若论严格,她倒是想到莫让尘。
“那你试过找师祖教你吗?”她问。
“师祖?”巫阳像是听了什么不得了的人物一般,“师祖他真的很能躲人,在云渺宗待的那十几年我是见都见不到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