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若是知道季白宇这么想他们怕是要气疯。
他们如何能想得到人族这等素来满口仁义道德、刚正不阿、正派行事的族群会出这么些变态来,将他们完全当工具使用。
更何况两界交流本就通过阵法,魔族刚一出来就死于他们手中,如何向内通风报信,完全没有机会。
一出去便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可不就是成功了。
“那就麻烦师兄多费心思。”
“不说这些客套的了,我看着那边又出来几个魔族,去杀着玩,走了。”
季白宇说着将传音关闭,迅速飞至一众阵师之前,一手掐住一名飞扑出阵法来满脸兴奋嗜血的魔族。
被人族一掌扼住,那魔族赤红的双眸露出一瞬诧异,紧接着发出狰狞嘶吼,朝着季白宇抓去。
扭曲锐利的五爪爆发出恐怖魔气,却连碰都没碰到季白宇就被血色触手缠绕住。
紧接着向远处狠狠一甩,将手臂撕裂下来。
血液飞溅。
一众阵师将眼一闭,避免被血溅到眼睛里的悲剧发生。
再睁眼时,那魔族已经被季白宇折腾得不成样子。
众人见状,又是一声叹息:真可怜。
——
天溯城这边,刚关闭与季白宇之间的传音,晏琅转而又传音至化正城苟修那里。
“城主。”苟修的声音传来。
“苟老可知现如今银钧天书在西州何人之手?”
“银钧天书?那是从前蛇家掌控的宝物,不过十几年前已经落入柳家之手了。”
“柳家柳心觉?”晏琅还记得这个名字。
当初苟修对此人的评价虽然简短,却隐约让她感受到此人不简单。
而他更猜测这孩子与他或许有些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