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孔母跟孔维贤对视一眼,忍不住冲闺女抛过去一个嘚瑟的眼神,看吧!
这不就熟悉了么。
孔维贤舔舔嘴,没好意思多说啥,只是道:“话说,你们这是怎么了?”
“没事,”萧振东给黄玉兰掖了掖被角,“就是有点起烧。”
“哎呀!”孔母张嘴就是恭维,而且是那种完全不过脑子的,“要我说,你这小伙子是真不错,可孝顺。
像是俺们那时候,发烧哪有上医院住院的。条件好的,多喝点热乎水,闷在被子里发发汗,躺个半天就算是难得了。”
说罢,孔母唏嘘,“没那个条件的,发烧算啥?只要没死地里,那都得去干活。”
“啥?”斜对面一直没吭声那床,终于绷不住了,不敢置信的,“都发烧了,捂在被子里发汗是最错误的决定。
发烧发烧,本来就是体温比常人高,再捂着那能是个事儿?”
她应该是对病理有研究,有了力气,翻身坐起,认认真真地科普起来。
“正确方式应该是拿酒精,或者是家里酿的高粱酒啥的,擦腋下,额头,还有脚心。”
说到这,翻身咳嗽了两声,露出惨白的嘴唇,“如果这样还退不下去的话,这再去吃大白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