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何玉柱,那模样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满脸狐疑地问道:“为何?为何朕就不能杀了魏忠贤?”
何玉柱看着朱由检,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陛下,我若说了,您恐怕会怪罪我无礼啊!”
朱由检冷哼一声,那声音犹如闷雷一般,震得人耳膜生疼,不悦地说道:“你今日无礼之处还少吗?朕又能将你如何?如今反倒跟朕说起这个来了!”
何玉柱感到无比的无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开口说道:“陛下,毕竟您也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帝,您有何感触?”
这句话犹如龙之逆鳞,直刺朱由检的心脏,刚刚还笑容满面的朱由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他如鹰隼般的目光紧紧地锁住何玉柱,声音冰冷得仿佛能将人冻结,说道:“你说这话是何意?何玉柱,你究竟是何意?”
看着一脸紧张的朱由检,何玉柱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陛下,我刚才已经跟您说过了,我对您的皇位毫无兴趣。我只是想问您,您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帝,有何感受?”
尽管何玉柱如此言语,然而朱由检却仍旧如临大敌般,一脸防备。其语气冰冷得仿佛能凝结成冰,说道:“甚好!”
闻得朱由检这般回答,何玉柱对着朱由检翻了一个硕大无比的白眼,犹如那白花花的银子,说道:“陛下,您若是这般交谈,那咱这话语可就难以继续下去了。您叫我如何接此话语!”
朱由检凝视着何雨柱,那冷若冰霜的面庞,犹如那寒夜中的冷月,冷言道:“你欲言何事?你究竟意欲何为?你此语是何意?”
何雨柱再次无可奈何地说道:“陛下,我欲问您,做了如此多年的皇帝,可曾感到疲惫?可曾觉得心累?是否忧心忡忡?”
闻得何雨柱所言,朱由检脸上的寒意稍有收敛。然其依旧是一脸不悦地望向何玉柱,缄默不语,似是在等待对方给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