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陷入沉思太久,风瑜知道她不好受:“雁舟,你本就不是白洛,不必自责。”
沈瑶如何能不自责:“我不是白洛,可师父确实教导了我半年,对我关怀备至。”
“还有小师妹,虽然我们只相处几天…”
不能细想,一细想,她又觉得对不起林航,对不起长老们……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难受,真难受。
“别想了。风瑜握住她的手:“只不过是你与白淞的兄妹缘分尽了,不要想太多。”
有些东西不能深究,深究就会成为执念,有执念后便会生出心障。
她若心障再生,试炼塔遭的罪,就白受了。
风瑜可不想再种一次娘子。
他试着转移她的注意力:“你若实在纠结,为夫有个粗暴的办法…”
沈瑶睁大眼睛问:“你该不会想把白淞打一顿吧?他可经不起你半拳。”
“不是。”风瑜抿了抿唇,说:“我们既然已经回了栖梧城,干脆把风家祠堂阵点关了,以后你我一心一意,那两个都不要了。”
他成功转移了沈瑶的注意力。
沈瑶的表情僵在脸上,僵了小半晌。
风瑜眼都不眨的看着她,认认真真等她决断。
沈瑶脑子都要想抽筋了。
他这个独占欲怎么回事?竟然给她来这出,直接把祠堂阵点关了…姜明和涂潇潇不得疯?
“你是在开玩笑吧?”
她脑袋转过弯来:“阵点关了有什么用,他们还能从手环传过来。”
风瑜回的利落:“不接,发一次挂掉一次,你要是烦,我就把移形阵也毁掉。”
更离谱了,黑曜移形阵他钻研那多年,是他的心血,哪能说毁就毁。
沈瑶找着理由:“我们还要去战场呢。”
志愿世界和平的仙君,此时说的话自私得很:“世间修士,关你我何事?等爹回来,我们一家四口,偏安一隅就好。”
沈瑶听着都有些害怕:“云河,你说这种话,都不像你了。”
谁又知晓,风瑜是不是借着玩笑,在说心里话:“为了独占你的爱,变一变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