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醉汉的胡诌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机关弩上弦的轻响——整座忘尘楼的梁柱里,竟嵌着与炎神环同源的熔岩阵纹。
“你大哥以为破笼是自由,”他盯着炎烬袖口若隐若现的幽冥殿纹章,“却不知玄寰星界的天道穹顶,才是我为他准备的第二座囚笼。”
炎烬的酒盏突然爆发出万道血光,盏中杜康化作十二道血色符文,精准缠住炎峯腕间的炎神环。
“父亲设下归墟骗局,用道心破碎做戏,不过是想借炎穹的魔神之力,撬开混沌海的 魔神墓场。”
他起身时,背后竟浮现出与葬星者同源的骨纹双翼,“可惜您算漏了——幽冥殿初代圣女留给我的 血母魔镰,能斩碎任何道心伪装。”
“父亲,这混沌宇宙之大,我想出去看看!”
窗外的篝火突然全部转向忘尘楼,迁徙修士们的瞳孔里映出雅间内的景象。
炎峯的灰败神躯正在剥落,露出底下燃烧着混沌真火的炎神真身;炎烬的血纹符文与炎神环共鸣,竟在楼顶凝成 破界 二字的巨型阵图。
“老二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炎峯的炎神之爪扣住炎烬的后颈,两人的血脉之力碰撞出万千道熔岩锁链。
“当年我把你寄养在幽冥殿,就是要你学会用 情做刀——现在该告诉我了,你想出去看的 外面世界 ,究竟是玄寰星界的天道穹顶,还是...混沌海最深处的终极牢笼?”
炎烬的骨翼突然注入血色魔纹,他反手将一枚刻着 弑父 二字的血玉塞进炎峯掌心:“父亲忘了?”
“您教我的第一课就是——”血玉爆发出的不是杀意,而是与葬星者残魂同源的灭世道韵,“真正的牢笼,从来都要从内部打破。”
忘尘楼的木质结构在道韵冲击下化作熔岩流,露出地基深处的万符阵眼。
阵眼中沉睡着的,正是炎峯千年前埋下的 混沌道种,此刻正与炎烬的血母魔镰共鸣,喷涌出能贯穿位面的灭世之光。
远处迁徙的修士们终于明白,这场看似平凡的父子对谈,实则是点燃苍炎星界最终破笼之战的导火索,而炎峯的 戏 与炎烬的 谋,早已在混沌海的法则里,写下了颠覆所有天道秩序的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