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子不笨啊,关键时候还知道搬救兵,这一步走的好。既然他在边上给你参谋,你就大胆的干,出不了差错。
看见成林给他捎句话,事情办完了我请他吃饭。”
郝昭点点头:
“我一定把信捎到。”
韩德君秘书跟着韩德君多年,韩家的事知道的许多,但是除了嫖宿案子,其他的事一律不说。
成林这次盯得是文山,秘书说不说还不是重点。
文山对于春天房地产公司的事,还在硬撑。审问警员告诉他这次犯事没有十年出不去,也不用指望别人来救你,你爹也不行,这里是悦南不是京城。
这句话文山起初不信,他爹在他眼里,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别说悦南,海外又怎样,他爹照样有办法把他捞出去。
这次来悦南他自认是最脑残的选择。韩成跟他是发小,两个人一起长大,好事没有干多少,干的坏事三天三夜说不完。
这次韩成栽了,他过来是声援的。原来打算想办法找找人,帮着韩成少判几年,谁知道什么关系过来都不好使。韩成的证据确凿,没有办法做手脚。
韩成他爹的秘书晚上安排了特别节目,谁知道让警察盯上连锅端了。审讯的警察说要判刑十年,也不知道他爹这会知道他的事没有?
他爹已经知道了,是韩德君通报的,而且他娘已经在来悦南的路上了,随行的还有从京城着名律师事务所找的律师。
熬了一夜文山始终不吐口。郝昭给成林打电话,问下面咋整?成林知道文山在等他爹活动关系,他告诉郝昭:
“对于文山,单独关押,严格管控,不准探视,不准外面的信息传进去,谁来打招呼都不行,一直熬到他交代问题。
郝局,文山的事很复杂,牵扯到京城的一桩大案子,是原来刘市长主导的。这个节骨眼郝局腰杆要硬起来,千万不要掉链子,这是考验你的时候了。”
郝昭听出成林说话的严肃,知道了文山的敏感性。他特意安排赵大勇挑选了十几个人,加强看守所的警戒,没有他的指示,非办案人员一律不得靠近文山。
………
文山他娘到了悦南,先去市局碰了一鼻子灰,随后求助韩德君。韩德君当着他娘的面给郝昭打电话,郝昭态度很好,只是说案子正在侦查之中,暂时无法探视,具体探视时间,市局将会通知家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