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凤说北地有两座鼎,泰鼎在漫滔江,离鼎在此处,剩下的七座,该去别处找了。”
竹简的声音带着凝重“东西南北中五域,加上四海之地,九鼎各有其位。你之前在东域并未见过鼎踪,或许泰鼎与离鼎只是北地的镇守者,其他鼎散落在其他区域。”
叶涣点头,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张残破的地图——这是他从昊然之城顶层找到的古图,上面用上古文字标注着一些模糊的地域轮廓。他指尖划过地图上的东域与西域:
“血尊者的老巢已毁,短时间内无力再犯离鼎。我得先回东西域一趟,那里不仅可能有其他鼎的线索,还得查查琴瑟尊者在东域新建的‘静心城’。”
“还要去南域。”灰画在地图上啄了啄南域的位置,“玄凤说离鼎在南域火山群,而且青岚宗的人好像在搞事情,说不定能找到盟友。”
叶涣望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未知区域,突然叹了口气。
从东域出发至今,他见过太多阴谋与鲜血,本以为突破到半步尊者边缘便能从容应对,可真正面对尊者本体与上古家族的庞大布局时,才明白自己依旧如蝼蚁般渺小。
“尊者之间也有阶级啊。”他低声自语,想起血尊者与琴瑟尊者的对话。
“能让琴瑟尊者本体都为之分心的事,背后定然有更强大的尊者在主导。我能重伤他们的分身,已是拼尽全力,若是遇上本体……”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但身边的灵宝们都懂。
灰画收起画卷,用画轴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怕什么?咱们连分身都能收拾,多练练,本体也未必打不过。”
“就是。”飞盒的光芒亮了些。
“主人你现在可是半步尊者边缘,等找到其他鼎,净化地脉,说不定能真正突破尊者境。到时候那些老怪物,谁还敢小瞧你?”
叶涣被它们逗得勾了勾嘴角,心中的沉郁散去些许。
他将地图收好,最后看了一眼离鼎,用灵力在周围布下几道隐蔽的警戒阵“走吧,先去北地深处的寒雪谷。”
“去那干嘛?”灰画不解,“那里冰天雪地的,连草都长不出来,哪有药草和线索?”
“玄凤曾提过,北地寒雪谷有上古冰蚕的踪迹。”叶涣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