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得叶涣眼皮直跳,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一路穿过几重庭院,弟子们的目光越发炽热,有惊讶,有疑惑,还有几分敬畏——谁都知道内门是禁地,老祖竟带着个外人往里闯,这面子也太大了!
灰画被竹简和飞盒一左一右夹着,嘴都快憋歪了,在识海里嘟囔。
“要不是你们拦着,吾非得问问他,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飞盒冷冷道“你问了,主人只会更麻烦。”
竹简也道“静观其变。”
进了内门,气氛骤然肃穆起来。老祖却像是没察觉,径直把叶涣领进一座古雅的厅堂。
堂上坐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穿着洗得发白的道袍,正拿着个算盘噼里啪啦地打,见他们进来,头也没抬,只是慢悠悠道。
“老祖又带什么稀奇玩意儿回来了?”
“什么叫稀奇玩意儿?”老祖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指了指叶涣,“给你找了个大活人。”
那老者这才放下算盘,抬眼看向叶涣。这一看,叶涣不由得愣住了——倒不是对方有多威严。
而是他脸上的褶皱比寻常老者深了不知多少,瞧着竟比那位老祖苍老百倍,实在不像个宗主该有的模样。
他这目光停留得久了些,就听那老者轻咳一声,声音带着点自嘲“小友莫怪,本宗主寒夜,向来不在乎这些皮相。倒是老祖,仗着年轻时爱云游,修了副驻颜的本事,瞧着比我这徒孙还年轻。”
叶涣这才回过神,连忙拱手“在下小辈,见过?寒宗宗主。”
“哎,别急着见礼,”老祖忽然拍了下手,眼睛发亮。
“寒夜,赶紧把隔音阵法开了,不然待会儿说了什么,被‘天’听去,又要给咱们使绊子。”
寒夜宗主一听,脸色顿时一凛,指尖轻弹,一道淡青色的光罩“嗡”地一声罩住了整个厅堂。
他转向老祖,眼神里满是凝重“老祖,您说的是……”
老祖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指着叶涣道“这位,就是前阵子让凤霞尊者吃了大亏的小家伙。东西两域闹得沸沸扬扬的事,你该听说了吧?”
“什么?!”寒夜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里的算盘“啪嗒”掉在地上都没察觉,他死死盯着叶涣,眼睛瞪得溜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是、是你?当初凤霞尊者在各地横行几百上千年,竟栽在你手里?老祖,您这是……直接把人请来了?”他语气里又是惊又是喜,还有点难以置信。
叶涣被他看得不自在,只是淡淡道“一点误会,谈不上吃亏。”
“误会?”老祖哼了一声,“能让凤霞那老虔婆气到砸了三座丹炉还气自己分身被毁闹脾气杀了一堆人,这误会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