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甸将断圭按在祭坛中央,指腹擦过圭身那道裂痕——与铜棺内侧的刻痕严丝合缝。
他抬头时,眼底有暗火跳动:“他们要我是叛逆,那我就当一回真正的‘南越王’给他们看。”
暮色漫进偏殿时,陶瓮里的蛊火正幽蓝如鬼火。
秦溪老蛊师的手在发抖,布满皱纹的脸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这……这是记忆孢子,只有将死之人的执念才能凝出。”
刘甸将少女留下的黑色泪珠轻轻投入瓮中。
系统提示音在耳畔响起的瞬间,蛊灰突然腾起,在空中凝成一幅晃动的影像——密室里,烛火摇曳,穿汉廷使服的老者将襁褓中的婴儿递给蒙着面的苗酋先祖,声音沙哑:“养大他,让他回来打开棺材。”
冯胜的茶盏“当啷”坠地,瓷片飞溅:“所以……我们早被安排好了?”
刘甸盯着那老者腰间的玄鸟玉佩——与他在系统空间见过的星图碎片纹路一模一样。
他冷笑一声,指节叩了叩案几:“戴宗。”
“在!”
“明日破晓,你扮作逃亡的青鸾会术士,带伪造的密令去见阎破。”刘甸从袖中摸出卷染着朱砂的帛书,“就说我要在第三棺前血祭,唤醒南越邪神,唯有提前劫棺才能夺我气运。”
戴宗挑了挑眉,解下腰间铜铃:“得嘞,小的这就去备身烂疮药——装得惨些才像逃出来的。”
“花荣。”
“末将在。”神射手摸了摸背后箭囊,唇角勾出冷弧。
“天璇岭两侧峭壁,你带三百弓手埋伏。”刘甸指尖在地图上划过,“阎破贪功,必定带死士抄近路,你专等他冒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