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如此惊慌?”阴贵妃面露不悦。
“主子,阴、阴……”
阴贵妃厉声道:“别吞吞吐吐,快说!”
“阴统帅的本命灯灭了!”张井田说完,把头叩到了地面。
“你说什么?”
阴贵妃倒退了几步,差点摔倒!
“怎么可能?说,是不是你看守不利,故意把灯灭了?”
“不,主子,属下没有,属下早上还添加了香油!”
“快带本宫去看!”阴贵妃心急如焚,跟着张井田匆匆赶到地下室那间摆放本命灯的房间。
当看到那盏熄灭的本命灯时,她连退数步后,差点瘫倒在地。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阴贵妃眼眸中写满了不可置信。
她颤抖着双手,想要去触碰那盏灯,仿佛这样就能让它重新亮起。
可是,无论她怎么弄,始终都亮不起来。
究竟是谁杀了他?
太子赵浩轩出征丽国还不到一月,目前定在官道上。
且以阴统领的实力,就算受伤了,太子也不可能是他对手。
陈光泽那个废人连床都下不了,就更不可能是他了。
“该死。”阴贵妃的神态有些癫狂。
突然,她眼神一狠,回头怒视张井田:“此事绝不能外传,否则你全家陪葬!”
“主子放心,属下定守口如瓶。”张井田身上的冷汗顺着太监服里流下。
这时,阴贵妃的绣鞋突然僵在半空,鞋尖东珠"啪"地崩飞一颗,在柱子上撞得粉碎。
震得案上那套御赐的茶具应声粉碎。
瓷片飞溅中,她保养得宜的面容肌肉痉挛,嘴角扯出不对称的弧度。
“飞鸽传书给黑影,让他去查,给本宫彻查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朝阳殿,皇帝赵帼安在丽贵妃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