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一回想起今晚阿月的表现,怎么看都不像是以前傻乎乎的小孩儿心性。
“没有啊!大姐你怎么这样问?”
尔尔好奇的说着,又像是突然想到什么。
“师父也觉得奇怪来着,扎了那么久的针阿月是一点都没想起来。”
尔尔捏着袖口的指尖有些泛白,“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前些时候给阿月换药时她还知道侧过身避着炭火,这要是以前她哪里懂得这些?”
“之前被烫到就会咧嘴哭!”
许一一说着,仔细回想起来。
阿月确实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
正说着,许一一看到阿月弯腰给四海解开鞋子,袖口挽起露出小臂上褪色的刺青。
这是水师的浪花纹。
小孩子心性的时候阿月看到自己手臂上的东西极其讨厌,恨不得除掉它。
这段时间却总是会在没人的时候用指尖轻轻摩挲。
而且言行举止也不再像之前那样调皮,有些太沉稳了。
“真是这样的话!师父的金针是有用的。”
尔尔贴着大姐的耳朵激动的说着。
“可是为什么阿月不说出来呢?”
“对啊!为什么不说呢?”
许一一也在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