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汉健步如飞,不时指着路旁的景物介绍。
约莫走了一刻钟,前方出现一片杏树林,满树金黄的叶子。
“那就是杏花村了。”
周老汉指着树林后的村落,“还没问呢,你们到杏花村要找谁?只管告诉我,我都认识……”
周老汉拍着胸膛自信满满的说着。
许明德眉头紧锁:“许归宁你认识吗?”
周老汉一听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殆尽,看着眼前几人的眼神带着厌恶。
“许归宁是你们谁?”
阿大见状看了一眼许明德,周老汉如此反应,肯定是许归宁又不干人事了。
“我们是来要债的,听说许归宁娶的妻子娘家是这的……”
许明义话都没说完,就被周老汉给打断了。
“我呸!我女儿早就跟那个狗东西没有关系了。”
周老汉头也不回的啐了一口。
“那混账东西不是在赌坊泡着,就是在去赌坊的路上,随便找家赌坊问问,肯定有人认识他!”
无奈一行人,只好转道回了县城里。
在经过一条岔路时,许明德突然拉住一个路过的年轻人:“这位小哥,城里最大的赌坊在哪儿?”
那年轻人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千金坊,顺着这条街走到头右拐就是。不过……”
他压低声音,“最近不太平,千金坊人正到处抓欠债的,听说昨个儿还打残了一个人。”
“千金坊”位于城西一条狭窄的巷子里,门面并不起眼,但进出的人却不少。
刚走到门口,就有人上前拦着了。
实在是看几人神色不像是进去玩的样子,打手自然要问清楚。
“来干嘛的?”
打手看着眼前几人,脾气也不太好。
“两位兄弟我们来是想打听一个人,不知道许归宁认识吗?”
阿大上前一步来,带着笑意。
门口的打手对视一眼,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怎么?他也欠你们钱了?”
阿大点了点头,刀疤脸打手拍着大腿直乐。
随后擦了擦笑出的眼泪。
“我劝你们别费这劲儿了,那孙子现在欠了一屁股债,你就是把他骨头拆了熬油,也榨不出半个铜子儿!”
打手摆了摆手,他们都把人打成那样了,半条命都没了。
他还是没掏钱,可见是真的一文钱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