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外有人,说不定人家能找到更厉害的人。”
许一一笑笑,没太在意。
捣腾好一会儿将小船上要的鱼获都给装了起来,剩下的零零散散也买了点钱。
“晚点去店里吃鱼杂!”
许一一哄着围在跟前的一大群小孩儿,听到她的话这才高兴的跑开来。
“一一!你太爷带着人去干架了……”
咸涩的海风卷着裙摆,许一一拧干发梢的水珠,赤脚踩上潮湿的青石板。
青苔在脚下滑腻腻的,她正要抖开怀里裹着礁石划伤的湿衣,身后青山突然炸开一声呼喊。
“啥?有这好事不叫我?”
哐当一声,老路丢下手里的鱼获,草帽歪在脑后,腰间酒葫芦晃出泼天的声响。
看着怪激动的。
许一一的指尖骤然掐进掌心。
刚被海水泡得发白的伤口裂开血珠。
“怎么回事?”
许一一有些纳闷,这时才发现,许安阳一阵心虚。
“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许一一顿时逼问道。
许安阳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该咋说。
“是不是找许安阳去了?”许一一顿时明白了,这还是因为昨晚自己说的话。
“诶呀!太爷说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要不然他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跑来找你麻烦,所以一大早就叫了几个族人打算去县城。”
许安阳也觉得他太爷说得对。
要不然许归宁老来找麻烦都是轻拿轻放的,平白助长了他的气焰。
“你们这说的该不会是许归宁那龟孙子吧?”
老路探着脑袋到跟前有些好奇。
“可不就是他嘛!”
青山一拍手,有些无奈的说着。
顿时,老路默默地替许归宁祈祷。
照前天晚上吸入的香,许归宁这会儿怕是已经残了,这要是再被收拾一顿。
也不知道小命能不能保得住。
此时许一一也想到了这个。
转过头去看了一眼老路,只看见他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