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的氛围,一直挺压抑的。
除了继父偶尔“路怒症”发作,骂一骂来往的车辆外,再无任何其它声音。
妈妈没说要带我去哪。
我也没问。
只是从路线上来看,我们去的明显不是医院,而是一中。
“我胳膊烫了,去一中干嘛?”
我虽满腹狐疑,但还是选择了静观其变。
可当继父驾驶着车辆,拐进一中对面的一个胡同里时,我心中的疑惑更甚了。
“难道是要去那里吗?她俩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
这地方我熟。
这条路,我也熟。
路的尽头,只能有一个目的——“王大爷”的诊所。
才一个多月没来,诊所外便多了一副牌匾:无X极。(继安利之后,流行在华夏大地上的某直销公司)
当我们“一家三口”推门进去时,王大爷正低头研究着某款“无X极”的产品。
推了推老花镜,见来人是我们后,说了这么一句话:“呦,孩子,好久不见啊。”
作为“老主顾”,我本能的以为,“王大爷”是在跟我说话。
可碍于屡次“光顾”这里的原因,都是些无法与妈妈启齿的“秘密”,我只得讪笑一下,没有接下“老顽童”的对白。
只略一迟疑间,继父却早笑着开了口:“这又不是啥好地方,哪个好人没事天天和你见面啊?”
听着继父的“解释”,我不禁有些脸红。